
傍晚七点的社区便利店飘着关东煮的香气,我攥着刚取的快递站在保温柜前,盯着玻璃里浮着枸杞的热芋圆咽了咽口水。
“要一份热芋圆,多加芋泥。”我对收银台的小姑娘说。她戴着圆框眼镜,指尖飞快地按计算器,抬头时眼睛弯成月牙:“今天芋圆卖得快,只剩最后一份啦。”
我付完钱靠在柜台边等,余光瞥见她偷偷把一份打包好的芋圆塞进了帆布包。我没多想,只当是员工加餐。拿到热乎的纸盒时,芋泥的甜香混着芋圆的糯感扑过来,我咬了一口,却在底部摸到了一枚冰凉的硬币。
我愣了愣,正疑惑时,便利店玻璃门被推开,一个穿洗得发白校服的少年跑进来,攥着皱巴巴的十块钱:“阿姨,还有热芋圆吗?我奶奶说想吃甜的。”
收银小姑娘叹了口气,把帆布包里的那份芋圆递过去:“最后一份,算你五块。”少年接过盒子跑远时,我才看清她帆布包上别着的校徽,和刚才那个少年一模一样。
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芋圆,纸盒底部还压着一张便签,字迹软乎乎的:“刚才的客人,你的芋圆多加了芋泥,这份是我帮你付的钱哦。”

